…”
“你们店员的提成不是都要算给店长一份么？我记得你们店是这样规定的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，但是只有这一天生意好来着，说不定明天又恢复往常了，再说我工资还没发啦，在c市又没法卖周边……”程果果一通哭穷，唐皓文明明这么有钱，怎么总是讹诈自己请客啦，难道说……
唐皓文最近生意不好？
唐皓文看到程果果探究的目光，相当自然揽起程果果的肩膀，“走了走了，请我吃什么都行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程果果觉得可能直接这么问出来会很伤唐皓文自尊，不过唐皓文这个总裁似乎真的不忙，每天按时按点的下班，一点没有传说中的总裁那样每天从早忙到晚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唐皓文忽然冷静下来，认真的盯着程果果的眼睛。
程果果终于要正面问他了！！程果果肯定是想问他是不是喜欢他！他该怎么回答，该说不是还是说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？
“……算了……嗯……没事……”程果果观察到唐皓文过度的反应，暗暗吃惊，心想该不会真给自己猜中了吧？
“在合适的时间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唐皓文选择了一种最安全的说法，“现在重要的是解决我们的晚饭。”
“要是在x市我可以带你去好多地方，有家旋转寿司就很不错，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去的就是那里，虽然后来我喝醉了还吐了你一身……”程果果想起当时执着的认为唐皓文是个暴发户也蛮好玩的，“可惜啦，要是c市也有那家寿司的连锁店就好了。”
“寿司么？我知道c市哪里有。”
“不不不，不是你去的那种高端店，我常去的那家既好吃价格又合适，总是在做活动，而且店员也很漂亮。”
听到店员也很漂亮，唐皓文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不是去过么？”
“嗯。”确实很平价，所以他一时兴起就包了全场，反正也没多少钱，“但是看起来生意不太好啊，店员加老板一共不是才五个人么。”
“其实他们家的店员都是附近的学生打短工的，老板也很不容易，我也很纳闷为什么生意不好，有时候确实很奇怪，比如我们店，明明服务跟产品都很好，为什么在人民路分店就不好呢，很奇怪……”
“一点也不奇怪啊，宣传不到位，店址选的不好，又没什么特色……”
“还有还有。”程果果满脸期待。
“还想知道啊？”唐皓文打了个哈欠。
“嗯嗯，你是做企业的，肯定对这方面很在行。”
“请我吃饭我告诉你。”唐皓文耍起了无赖。
“……算你赢了！”看的出来程果果急于找到他们店生意不好的缘故。
于是唐皓文心满意足的骗着程果果请他吃了顿火锅，看着程果果肉疼的样子他真的好想放声大笑。
他肯定不是因为没钱吃饭才诈程果果的，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看程果果对他咬牙切齿又无计可施的样子，至于他们宠物店为什么生意不好，唐皓文随便说说就让程果果佩服的五体投地了。
首先，人民路它是一条主干道，也就是说，它很繁华。
第二，程果果的宠物店不在主干道两边，而是在通往隔壁小街的胡同里，正好挨着一个高档住宅区。
第三，这片区域属于市中心，消费水平很高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既然看起来宠物店的选址毫无问题，传单也撒了出去，为什么还是会生意不好呢？
因为市中心代表了城市形象，对宠物狗跟宠物猫的管理很严格啊笨！
没有宠物证没打防疫针就带着宠物上大街上溜达，你是等着被举报了罚款么？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开业那天那个老流氓会带着条流浪狗来了，因为流浪狗被发现了不怕打死，自己家养的宠物狗被发现了会很麻烦的。
当初唐皓文把宠物店全权交给了自己的部下去处理，结果看到部下的选址之后就无语了，他早料到了生意不会好，不过反正他也没指望这个店能赚钱，本来就是开着逗程果果开心的，所以他也没计较。
至于今天店里的生意突然转好，一开始是他安排了一些朋友送宠物去洗澡护理（当然，他朋友的宠物都有办证。），后来演变成了一堆人结伴去围观程果果，唐皓文没拦着是因为他本来就打算带程果果给他们认识，况且这还能给他家果果送去点业绩，他干嘛要拦。
担心朋友知道他喜欢男孩么？
不担心啊，基本上他们这班人多少只会把这个消遣和娱乐的心态来看，不会有人相信他是认真的，除了他自己。
于是程果果第二天第三天的业绩就像做了火箭一样越来越好，程果果不得不在操作间跟前台之间跑来跑去，太多人点名要跟他咨询一下宠物的造型问题了。
幸福来得太突然，程果果简直不敢相信。
不过火爆的生意也有一个副作用，就是程果果的工作量突然加大，搞得他疲惫不堪，连早起准备早饭遛唐克的时候都不那么有精神了。
于是店里的生意又相当善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