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应来得很快，程锐很快就收到父亲的电话说家里破产了，所有不动产被冻结，包括1▄2△3¤d☆▃○程锐现在住的这栋。
程锐愣了愣，低声问明情况，无非是父亲程国涛说被白静轩下了套，不光公司没了，钱也没了，甚至还被调查说他财务做假账，现在正在清查资产。
程国涛又在电话那头发飙，说开收购会议时他不在，白总大怒，让他讨好白总，他也不愿意，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。
程锐面无表情地听着，没等程国涛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男人想了一会，给白静轩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二十多下才接通。
电话那头的白静轩依旧是高傲淡漠，仿佛世间的事跟他毫无关系。
程锐单刀直入地说了，白静轩原本还轻言慢语，等到了后来，直接说，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程锐皱紧眉头，就听到白静轩颤抖的声线，“跟我上床，我就救你爸爸的公司……”
程锐知道白静轩是认真的，但还是带着笑说，“白总，你在逗我？”
白静轩呵呵冷笑，“或者杀了那个老男人。”
程锐眼神慢慢变冷，“你监视我。”
白静轩笑了，“我监视了三个月，你才发现？”
程锐张了张嘴，许久哑声道，“好！定个时间。”
白静轩咬牙说，“明天晚上八点，xx大酒店。”
程锐勾着嘴角说，“白总准备好安全套。”
白静轩想起程锐每次肏老男人都不戴套，心里又不平衡了，刚要说，程锐却挂断电话。
白静轩抱着头，屈辱亢奋地闭上眼，等睁开眼时，他的眼睛亮到极点。
跟暗恋的人约炮，真特幺刺激。
老男人一无所知，自从坟墓强奸后，一直处于生无可恋的状态，整天苦着张脸，耷拉着脑袋，除了被程锐肏得时候叫几声，平日里几乎都都不说话。
程锐给他做饭，下面条，看着他吃饭。等他吃完，带着笑说，“明天你就自由了。”
老男人愣了愣，抬头看他。
程锐懒洋洋地后仰道，“别墅被抵押，我也没处住了。啧，明天晚上我还要卖身，妈的，直接从富二代变成卖屌牛郎。”
老男人没听懂，程锐也懒得解释。
到了晚上，程锐出奇地没碰他，而是搂着他一觉到天明，等第二天早晨，程锐把老男人推出去，摆手假笑道，“滚吧。当然……你想报警告我强奸和非法监禁也随你。”
老男人傻乎乎地看着他，等检举局的人来了贴封条，他才挪着步子走了。
程锐看着老男人的背影，眼神越来越暗淡。
他现在心情很遭，不……准确来说应该是糟透了……
晚上程锐去赴白总的约炮之约。
白静轩穿了身漂亮的白西服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洁癖傲娇高冷。
程锐给他点了杯餐前酒，两人开始有情调地进餐。
白静轩跟老男人不同，白总年轻貌美，年少有为，老男人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，老男人还是那泥土里的板结土。
但程锐不喜欢，就算白静轩再漂亮，再诱人，再位高权重，他也不喜欢……
白静轩倒是很开心，多了点平时没有的小羞涩。他跟程锐碰杯，温声说要不要吃完饭去看电影。
程锐看他一副哄女孩的紧张样，忍不住笑了，“白总，别这样，咱们直接入正题如何。”
白静轩点点头，强装镇定地带着程锐去了他包的总统套房。
程锐也不废话，关上门就将白静轩打横抱起。
白静轩跟老男人也不一样，老男人身上是劣质的肥皂气味，而白静轩却是名贵的古龙水香气，程锐吸了吸鼻子，手臂也微微收紧。
白静轩比老男人要重，或许身高的差异吧。
白静轩颤着手反抱住程锐，看着男人魅力四射的俊脸，整个人都陷入狂喜又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。
程锐将他抱到床上，双手撑床地压住他说，“白总，你是1是0？”
白静轩红着脸说，“是……是1。”
程锐皱了皱眉头，白静轩立刻改口道，“我做0也可以！”
程锐无所谓地耸耸肩，直接就扯开皮带，似乎连衣服都懒得脱。
白静轩也开始脱衣服，当露出白皙带着些许肌肉的上身时，程锐笑着打趣，“我喜欢你的肌肉。”
跟老男人不同，老男人连肌肉都没用，全身上下就只有那对大白臀能看。
程锐无法抑制地又想起他，他闭上眼，努力让自己注意力集中，感受着白静轩冰冷纤细的手指在肌肤上滑动的感觉。
这双手……跟老男人满是老茧的手指也不一样。
程锐蓦地睁开眼，突然觉得自己太他妈可笑了。
他直起身，苦笑着说，“对不起，白总。”
白静轩第一次看见他这副神情，很无奈，也很苦涩。